《大校的女兒》主演聊天實錄--拍戲是一種精神
http://news.sina.com 2007年12月02日 20:47 北京新浪網
主持人趙寧:挺符合《大校的女兒》開篇的那個感覺的。
郭曉冬(blog):我們倆在生活當中我經常叫她韓琳,她也經常叫我姜士安,我覺得是一種情懷,這種情懷來自于《大校的女兒》,來自于我們倆共同經歷的那將近四個月的時間。
袁立(blog):其實我覺得劇組都非常的融洽,上上下下,不管是我和郭曉冬,還有很多的演員,我覺得都進到戲里面去了,而不是說我拍完戲就開車回家,我覺得不是,我們都是住在了要塞,我們都是到了貓耳洞,到了雲南的邊陲,仿佛回到了那個有理想的年代,我覺得作為我是七十年代的這一代人,我可能無法理解王海鴒(blog)老師那一代人,包括你,你可能無法理解那代人是一個什麼樣的精神支撐著,讓他們有那樣的戀愛,那樣的生活,但是我想對於上一代人所有的精神信仰和愛情准則,我覺得我是抱著尊敬和尊重演繹它,所以我們那時候也會經常聽《愛著藍色海洋》拉手風琴,以至於我們從長島回來以後都不習慣于北京的喧囂,覺得車太多,餐廳吃飯的人好多,我覺得是我們太入戲了,我沒有像姜士安那麼自戀,我看了一遍,他看了六遍(笑)對我來說它翻篇了,我可能要做下一個角色了,但是我作為我自己的作品,我很欣賞,我很喜歡,但是我留一部分給觀眾,讓他們去欣賞和喜歡,或者讓他們有一個正確的客觀的判斷,我現在在等著這些。
郭曉冬:我師姐說的太有道理了。
主持人趙寧:你看了六遍?
郭曉冬:不只吧(笑)
主持人趙寧:怎麼會讓你有這麼多的情感?
郭曉冬:我覺得是這樣的,我看那麼多遍不僅僅是因為我覺得是郭曉冬演的,而是我覺得每一個男孩子都有一種軍人情節,我小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當兵,因為我覺得穿上軍裝英姿颯爽,特別具有男子漢的力量,我具有那個情懷,那個年代我覺得是非常浪漫的。
袁立:就是那個年代的人不是物質主義者,不是現在我們電腦什麼都是進入這個時代了,可能人跟人的距離可以隔很多遠,我們可以上MSN,上QQ聊天,那時候沒有,也沒有手機,你可能必須面對面的講話,你可能必須去記日記,你可能必須寫信,你拿到信拆開看的那種感覺,可能跟電腦上的MSN那個情意是不一樣的,每個年代有每個年代不同的浪漫,因為我們演的都是片段,等片子剪出來以後放那個音樂,我特別喜歡音樂,我不喜歡歌,因為我不喜歡聽歌詞,會把我聽醒了,那音樂是(哼音樂),非常的悠揚,又有一些憂傷,但又有一些軍隊的旋律在里面,我覺得說的大一點有一種國家的精神在里面,你看完了以後覺得其實很想去參軍,當我真正進入了雲南的那個部隊,你去看那個師長還是團長,一呼百應,對著底下所有的士兵講話的時候,你覺得他好有魅力,好有男人的魅力,那種雄美的魅力,你會被那種魅力折服,有一種精神在里面,我覺得這是這個片子給我的很多,我當時演的時候沉在其中沒有感覺,回過頭來配上音樂,我覺得我還做了這麼大的一個作品(笑)
郭曉冬:做了一個美麗的夢一樣。
袁立:一個大的理想主義色彩在里面,還有一些淡淡的憂傷,是很巧的一些憂傷在里面,然後穿插在前面兩個男女主人公不可能得到的愛,我覺得是一個很女性角度,但是又是一個很陽剛和陰柔結合的一個很好的片子。
主持人趙寧:剛才曉冬提到袁立是一個特別感性的人,在詮釋一個人物的時候她可能就沉浸在她的世界里面,當然她也可以很快在結束拍攝的時候抽離出來,當時你也會體驗到那種愛情的無奈,那種責任的必須?
袁立:我覺得因為演戲也就三個月的時間,你必須沉進去,很快就會拍完,三、四個月,在人生當中120天或者100天是很短暫的,如果我不沉浸當中我會覺得我浪費了這個時間,而且當你真的沉浸到里面去你會覺得像魚在水里面一樣,很舒服,你演什麼說什麼都對了,你怎麼演都是這個人物了,其實演戲有時候像吸毒一樣,上癮,因為你自己感覺我對了,我終于對了,然後這個車一開始剛進入這個人物是不會開,油不夠,慢慢就直接上去了,你會有一種過山車的快感,也許過山車還不准確,總之有一點陶醉。
郭曉冬:我覺得對我來講,哪怕你參加國際電影節的時候走紅地毯也好,我覺得那種幸福感遠遠不及你演一場戲給你帶來的幸福感。
袁立:我們倆演一場感情戲的時候,就是說詞兒寫的非常好,這麼多年他把所有對我的報導一張一張的簡報貼下來,最後他拿出來給我看,我就問他你什麼時候搜集的這些,我說在這個世界上,可能除了我的父母,還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關注著我,關照著我,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就說韓琳你走的哪一步是容易的?我突然想到我自己,他會把袁立所有的海報剪在一起,他會坐在我對面跟我說,袁立你回顧你這麼多年走的每一步,你覺得你哪一步是容易的?那時候我眼淚會一下子就下來。但其實那個時候我們正在吵架,然後導演說你們倆要演這些重要的戲居然還在吵架,誰也不跟誰說話了(笑)
郭曉冬:因為韓琳和姜士安只有在此時此刻有一點點接觸。那場戲袁立太棒了,因為單機拍攝,然後肯定是有先拍一個,後拍一個,先拍她,我覺得演戲是這樣的,你是會跟著對方去走的,就是你的情緒,就像剛才她說的如果搭上了之後你怎麼著都是對的了,她的每一點每一滴特別特別吸引我。
袁立:但是這場戲我們倆非常配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那種(笑)
郭曉冬:就是在最後搭詞的時候,她依然站在那個位置上流著眼淚跟我搭戲,但是我特別理解她,因為那場戲太棒了,我們倆真的很久抽不出來,完了以後我們倆什麼事沒有了(笑)
袁立:忘了因為什麼事打的(笑)
主持人趙寧:之前為什麼會打架呢?
郭曉冬:袁立是一個很性情中人,其實對於一個演員來講太需要這點了,就是你不能把自己弄的太圓滑,你不能什麼事情這也沒問題那也沒問題,演員就得應該有棱有角,這樣對生活才能比較有敏感度,有敏感度導致你不會對生活的點點滴滴是麻木的,你才展現出來是准確的。我覺得她比我更強,就是這種東西,反正是什麼原因我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比如說面對一件事情我們各有各的想法,我們產生很大爭執,面對這場戲我為什麼要說出來,就是我必須跟她說,袁立,據說你怎麼著怎麼著,她說我怎麼著了,我說你怎麼著你知道(笑)
袁立:特別幼稚,但是不妨礙我們,這個戲已經推到這個份上了,大家會沉進去了,而且大家是比較負責任的演員,而且兒童心理,都不圓滑。
郭曉冬:我覺得通過這一件事情讓我更走近袁立的心裡,更走近韓琳的心裡,因為我們倆拍完這場戲之後什麼都沒有了,該怎麼演戲還怎麼演戲,這是太重要的一點了。
袁立:網友有什麼問題嗎?
主持人趙寧:有很多問題,我們來看一下。
網友(大熱鬧):在《大校的女兒》當中有一段袁立生孩子倒在郭曉冬懷里的那場戲印象非常深刻。
袁立:那時候郭老師沒洗手,手有點咸,又是大夏天,導演說你咬住郭曉冬的手,我說差不多就行了,郭曉冬還使勁把手往我嘴里說(笑)你不知道有多咸(笑)
郭曉冬:她當時多大的勁,咬了一個星期之後我那個坑才起來,完了以後我說袁立你看咬成我這樣,她說不可能,我說你看(笑)
袁立:那場戲就是我跟郭曉冬,我要生孩子了,但是我的丈夫沒有盡到他的責任,他不回來,他跟他的新的女朋友躺在一起,新的女朋友不讓他回來,我自己跟郭曉冬聊天,聊著聊著比較激動,肚子疼要生孩子了,然後郭曉冬把我送上車,然後我一直躺在郭曉冬的懷里,郭曉冬說為什麼你的丈夫在這個時候還不出現?我還為我的丈夫圓場,說你的老婆生孩子的時候你不也不在嗎?那兩個應該在的人都不在,兩個不應該在的人卻懷著肚子里別人的孩子,他一直把我護送到醫院,直到韓琳生下一個兒子他才走。
郭曉冬:這場戲我會領悟到人生很多很多無奈,但是人生很多就是這樣具體的,具體的每件事情讓你不得不這樣,就像翠花生孩子的時候我沒有在身邊,我愛著她,但是她生孩子的時候她丈夫也不在身邊,而是我,所以人生經常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酸。
袁立:我覺得一般現實生活中比較平淡,我覺得這個戲劇里面設計的這些浪漫的錯愛,細節,我反而會覺得挺唯美的,我很享受這些唯美,因為現實生活中我們相對比較腳踏實地,一步一步每天過一樣的日子,其實演員平時生活也是比較平靜的,因為我們戲劇人生夠大起大落了,生活中我不希望再有大起大落的東西,所以我很享受在戲里面錯愛的浪漫。
網友:看你們的戲讓我想起我的青年時代。
主持人趙寧:那你很大年紀嗎?(笑)
網友:立姐,很長時間沒看到你了,最近在忙什麼呢?有一陣沒你消息了。
袁立:其實,我就是每年拍兩部戲,我在拍《大校的女兒》之前拍了一部戲叫《一生為奴》,那時候我演慈禧,陳寶國(blog)演鬼子六,那個戲有一些重大歷史題材沒過關,所以沒大面積播出,只是在香港的TVB播出了,我覺得我那部戲,人家有些小地方台看到,說跟杜小月是不一樣反差的一個角色,之後很快拍完慈禧我就直接拍了《大校的女兒》,我演一個河南盜墓賊的小老婆,宋丹丹演大老婆,宋丹丹的外號叫“豬不拱”,我覺得那個很滑稽,然後我現在在拍的一個戲叫牟式莊園,我引一個女當家人,一個女的跌宕起伏的人生,我非常非常喜歡的一個戲,其實屢下來,可能我的輸出管道不如以前拍歐陽蘭蘭和杜小月生產完了馬上播出,可能堵住了一下,所以大家覺得我在懈怠,沒有,以前我拍兩部,現在也拍兩部,我覺得只有劇本好我才會出來,每年兩部,三部,差不多。
主持人趙寧:太有性格了。
袁立:這叫有性格嗎?(笑)
郭曉冬:我覺得太堅定了,我覺得做一個演員能夠做到這點是我所希望的,我也希望能夠每年拍一次自己非常喜歡的。
袁立:難道你每年要拍五部戲嗎?
郭曉冬:我也沒有(笑)
主持人趙寧:但是有一些演員希望自己拍的戲越多,出來曝光的機會越多。
袁立:我覺得這不叫作品,我覺得只有一定是質量很好的戲,我才會拿得出手,說我拍過這個戲,我認真做過這麼一部戲,得到觀眾的掌聲,我是真誠對待我的角色的,也希望得到觀眾真誠的掌聲,而不是說我拍了很多很多,我吃每一頓飯要求它精良的,清楚的,我身體是健康的,我是這樣一個人。
郭曉冬:對,對別人來講可能就是一種工作,但對她來講是一種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