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綸鎂新片打碎清純形象 用愛情救贖自己(圖)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3月05日 05:33 北京新浪網

不知道看過多少遍FIR(聽歌)《我們的愛》的MV了,只記得有個為愛狂奔的狼狽女孩,另一個模糊影像是《藍色大門》里那個倔強又叛逆的女孩孟克柔,直到她站在周杰倫(
聽歌)身邊,被冠上“周董初戀女友”的噱頭,她的形象才清晰明朗。桂綸鎂,在2007年幾乎成了所有人心中的“校園情人”,清純、乖巧、恬靜等等形容詞在近日電影《女人不壞》的開機發布會上全被打破,這才發現,那調皮閃亮的眼神中透著那麼一絲小壞。
《女人不壞》中的壞女人
剪了個短短的朋克頭,中性重彩的裝束亮相《女人不壞》新聞發布會的桂綸鎂,還真是讓人們大吃一驚,相比《不能說的秘密》宣傳時的扭捏,如今的她笑得很開懷,脫下那身校服,倒是讓桂綸鎂離自己更近些。她自己常說“我是一個很反骨的人”。當初父母讓桂綸鎂學鋼琴、芭蕾,按照小公主的方式培養她,她卻去穿垮褲跳hit-pop、跟男生玩街舞;17歲那年拍電影《藍色大門》一夜成名,一同出道的陳柏霖(
blog)一直活躍在舞台上,她卻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去法國做交換學生;出演《不能說的秘密》人氣高升,她卻仍舊不參加綜藝節目,不軋戲,在台灣的藝人中她似乎是個異類。
其實一個演員,趕通告增加曝光率,讓觀眾記住並不難,難的是當別人都記住你時,你還記得自己原來的樣子。《不能說的秘密》之後,桂綸鎂沒有隨便接紛至沓來的片約,卻選擇一部文藝片《最遙遠的距離》,一舉拿下威尼斯影展國際影評人獎項。人們看著影片中苦悶掙扎的“小雲”,不禁對現實中小鎂表演的爆發力刮目相看,包括導演徐克。“他(徐克)看出了我心裡不乖的另一面,我想剪掉頭發、想在屏幕前呈現出完全不同的樣子。”在剛開拍的《女人不壞》中,與周迅(聽歌)、張雨綺出演三個個性迥異的“壞”女人,桂綸鎂很興奮,早就飛到北京,除了揣摩北京年輕女孩的言談神情,還跟著當地的地下樂團玩Band,甚至學拳擊,要完全打碎過去所謂的清純形象。
用愛情救贖自己
因為命運,小雨在交錯的時空里穿越20年,與小倫相戀。承受著所有人的不信任,承受著所有的痛苦,只為了能在生命的時光里,與他哪怕短暫的相愛。
這澄淨而又執著的愛情只停留在《不能說的秘密》里,染不得塵埃。路小雨不是桂綸鎂,桂綸鎂更不是誰的初戀女友,而她卻有著同小雨一樣的執著。她從不談起現實生活中大自己18歲的男朋友戴立忍,人們不得而知這是怎樣一段忘年戀,但她也不否認愛情對於自己的重要。她渴望安定的愛情,更執著于愛本身,“愛情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因為某部分的我異常孤僻,很多真心話、感受、壞脾氣,都需要有一個人能認真體會、傾聽。雖然很多時候,1+1還是等於1,還是永遠期待能找到1+1能等於2的那個人。”
愛得如此清醒而自我,更讓人驚艷的是她曾在隨筆中寫下:“對於愛情,很多女人無法有空窗期,且模式常常是自虐式的。因為她們不停地質疑,美好真的存在嗎?最終,仍然回到那無法被理解的恐怖循環里。我說,她們是拒絕被救贖的一類。”
原來,對於愛情,小鎂不渴望伊甸園般的幻境,更沒有等待那自欺欺人的完美,只是在尋求愛情帶給她的力量。
文藝範兒女青年
桂綸鎂喜歡讀書,甚至逼自己寫作。在這個電腦網絡無處不在的世界里,能拿起書本安靜地讀上一會的人不多了,更何況一個明星。對於桂綸鎂而言,閱讀、書寫和電影表演一樣,讓她找到與自己溝通的方式。她會給自己立題目,比如《我為什麼今天要做表演》,時刻記得做自己的初衷。她崇拜法國哲學家西蒙波娃和莒哈絲,愛看古巴裔作家伊塔羅•卡爾維諾的作品,還專攻過日本作家吉本芭娜娜的小說,這些連我們每天碼字的人都覺生疏的名字,真不知道小鎂是否真正熱衷。不過,看書其實就是個自省的過程。也許在外人看來痛苦甚至有點自虐性的自我對話和沉澱中,人才不易迷失,光怪陸離的娛樂圈里,堅持自己原來的樣子,桂綸鎂算是走得很從容。湯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