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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龍演繹暗紅西服紳士風 詮釋角色外永恆貴族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4月01日 00:27 北京新浪網










  新浪娛樂訊 沿青色窄窄的鐵質樓梯拾步而上,穿過一道促狹的走廊,再越過虛掩著的幾扇門,便到了柳雲龍(blog)工作所在地。

  他的助手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來,抱歉地告訴我尚須多等待一會兒,道是柳導依舊在工作中。

  頗有幾分百無聊賴,我索性站起來打算看看他在忙什麼。便徑直踱步到他的辦公室門口。他聽到了響聲,轉過頭來,那是一張因勞累而略顯憔悴的臉。

  “你找誰?”他輕聲問。

  “找你。”窘迫之下,只有狼狽作答。

  他似乎有些訝異,“找我?那請進來吧!……”

  “是,跟你約了採訪。”他臉上更浮現出疑惑的神情,儼然渾然不知內情。

  “你看我這麼忙,哪有時間做採訪……”他有些無奈地搖頭。“連續幾天沒休息了,我的眼睛都腫了……”他有些自嘲地指著自己的右眼。那是真的,他的右眼幾乎終成了一條縫,顯出極奇怪的樣子。

  採訪也就倉惶然開始。

  他拿來一副茶色墨鏡戴上,將自己腫脹的眼睛藏在後面。然後燃起一根日本產的MILD SEVEN 香煙。然後我們的談話也便在這裊裊煙霧里行進。

  松垮的藏青色牛仔褲,淺灰色長袖T恤衫。他的腳上甚至沒穿鞋子,只有一雙淺咖啡色人字拖,穿著黑色的襪子。頭發凌亂著。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張臉,勞累,困頓,胡子拉碴,似乎也有幾天不曾刮過。

  這不是令他聲譽鵲起的《暗算》里的形象,也不是他偶爾出現在時尚雜誌封面上的形象,但是,卻真實得無與倫比。

  “我不太會說,另外我從事的這個職業畢竟不是一個回答問題的職業。”面對我他很少接受媒體訪問的而神秘而低調的疑惑,他如是作答。

  “而有關藝術創作的問題,又不是語言所能表達出來的。”他注視著我眼睛,“如果能用語言表達出來,那麼大家就不會有那麼多感受的東西。而且即便能用語言表達,也不一定准確。”他談了談手上的煙灰,“所以倒不如我就悶頭坐我的事兒,做完展現給大家看就好了。片子出來,解讀留給大家。我不會把我的理念強加給別人。每個人會因自己的喜好和審美而對片子做出不同的評判。”看得出來,採訪對他雖有些公事公辦的性質,但他依舊在努力配合。

  “前年和去年,因為《暗算》這部戲,也是硬著頭皮坐了很多宣傳。但對我而言,每次採訪都是……”他在小心翼翼選擇措辭。

  “一種折磨?”我問。

  “那倒還不是,但是真得滿困難的。”

  “擔心自己被誤讀嗎?比如可能會因此說你特事兒,或者耍大牌之類?”我趁勢追擊下去。他的話語依舊慢條斯理,“這可能與我的性格有關係。固然我是從事這個工作,”他微微笑,“但我本人並不要時時刻刻處在暴光的前沿,我還是希望工作過後的生活是屬於我自己的。”

  “時代走到今天,變化在哪裡?”他問。旋即自己作答:“那就是大家可以暢所欲言,可以按照自己的審美和自己的價值觀安排生活。曾經在某一個時期,每個人只有去滿足社會需求,而現在我們還可以滿足個人需求。也許,白天你是在滿足社會的需求,而晚上或者工作之余,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他兀自絮絮說下去:“所以我也不會要求所有的觀眾跟我的思想保持一致,那是不可能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我提出我的疑問:“曾經採訪過一些藝人,之前也曾經比較排斥或者宣傳,而現在已經在慢慢改變,甚至對宣傳訪問趨之若鶩……演員的工作性質畢竟跟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有所不同。”

  “這還是我剛才強調的,跟我的性格有關,我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我不會因為一部片子引起轟動或者反響,我就會衝到最前沿。我個人的認識,職業就只是一份職業。拍戲的時候,我熱愛我的職業;而接受訪問卻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接受訪問……”他稍作思忖,“說白了就是別人想要了解你,或者別人想告訴你通過這部片子他領悟到了什麼──都沒有必要。但現在為止,很多人要對我了解這,了解那…… 很多採訪其實是在硬著頭皮做,一次採訪又有多少事你真的想說的話呢?”他稍作停頓, “你真想說的話你真的能說嗎?不可能。我不相信所有被訪者都是真心的。”

  “那麼你是否相信所有的採訪者都是真誠的?”

  “那是一定的,所由採訪者一定都是真心的,而被訪者也一定有掩飾與美化的成分在其中。”

  他又笑出來,“我的職業就是去塑造人物,大家認可我的角色就好了,角色之外的柳雲龍其實與角色無關,千萬不要把劉雲龍和角色等同而言。如果大家因為角色而對我產生興趣,那麼我會說:柳雲龍這個人沒什麼好了解的。”

  “所以,有些話倒不如與其不說,你就三緘其口,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他坦誠自己是個很隨性的人,打網球,飛到上海去看大師杯。看歷史書,最近關注二戰的一些文獻和資料。看碟,角斗士()》、《海上鋼琴師()》,是他熱衷的藝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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