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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凡傾聽》之流行樂壇大哥大劉歡(圖)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8月07日 01:10 浙江在線

  

  劉歡(資料圖片)

  劉歡是中國流行樂壇的著名音樂人。1985年,他一舉奪取了首都高校英語和法語兩項歌曲大賽的冠軍,以後又在流行樂壇馳騁20年而不衰。

  曹:劉歡,你好。

  劉:你好。

  曹:剛才你在複旦大學的演唱可以說是特別地熱鬧。

  劉:對,學校總是這樣的。

  曹:我看你演出的時候,突然想起有人曾經說過一句話,說聽劉歡的演唱是一種享受,看他的臉是一種震撼,我琢磨半天沒琢磨出來這臉震撼在什麼地方。

  劉:因為痛苦的震撼。

  曹:大家經常說,二十歲的人是用耳朵聽劉歡,三十歲的人是用心來聽劉歡,而四十歲的人是用自己的經歷來聽劉歡。你應該自己也發現,就是說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觀眾應該說特別多。

  劉:第一呢,說明我老了。因為從那個年代開始唱歌的嘛。有很多聽眾是跟著我,聽著我的歌一路這麼走過來的,所以他們聽到那些歌曲的時候,他會聯想到他生活的每一步,在那個時候是什麼樣子的,而且那些東西跟他自己生活的記憶一樣,這歌曲也給他一些比較深的印象吧。

  曹:大家最早認識劉歡這個名字的時候,應該是從《便衣警察》當中的那首主題曲,《少年壯志不言愁》,當時是一個什麼樣的機會來演唱這樣一首歌曲呢?

  劉:我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有一個叫《雪城》,是因為這個電視劇。這個電視劇實際上是做在前面,然後《雪城》那個劇呢,它一開篇,一個畫外音,“1979年知識青年大返城”,音樂一起,我覺得太有衝擊力,每個家庭都是有,因為我們城里邊的人,那時候,幾乎每家都有下鄉的。你這個就是給所有的人都有直接的一種體會,後來有些朋友來問我,說你唱這個歌,這個知青的,你哪來這個感受?你又沒有下過鄉,我說不需要我再下鄉,你周圍的人,大家都是這樣,都有這樣的問題,所以當時那種東西的衝擊力是蠻強的。《便衣警察》的劇組呢,正在天津出外景,然後導演,林汝為老太太,當時看到這個電視劇,聽到這個歌,哎,這個不錯!咱這個得找他唱!回去找去,那時候誰也不認識我。當時那個劇組里的副導演趙寶剛先生,現在是大導了,那時候回到北京,費了勁了,誰?又不認識,這個人哪的?然後就費勁,找半天,才找到我。然後就錄了《便衣警察》的歌。等到後來播出來的時候,北京那邊播出,這兩個同時播出來的,所以那個好像就是一夜之間翻了天了,當時北京的播出是插在一塊兒,一、三、五《雪城》,二、四、六《便衣警察》。

  曹:反正每天晚上都是劉歡。

  劉:對!

  曹:林老太太聽了這個唱之後啊,據說感動得掉淚。

  劉:那可能是吧。

  曹:我想在這個以後,你唱了很多的電視劇的主題曲,包括像《北京人在紐約》,從你內心來說,你喜歡這些電視劇的插曲嗎?

  劉:有些我很喜歡,我自己對那個歌已經唱得就是在嘴里,好像張嘴就出來,但是它那個劇是怎麼回事?《便衣警察》那個戲我到現在都沒看過。其他的東西我倒是看過,有些東西我覺得是那個劇比較感人,那種特殊的,就是在那個年代才會有的一種感動,像《北京人在紐約》這個戲。

  曹:馮小剛說做這個戲的時候,也沒什麼錢。

  劉:對。

  曹:哥兒倆就使勁琢磨。

  劉:因為整個劇組就我一個人當時沒去過紐約,鏡頭在那邊拍的,我回來後見到的是樣片,開始錄。而且他一下子把那個周期給提前了好長時間,因為當時有一個贊助商,做飲料的。馮小剛要把這個劇放在十一月份播,人家不幹,說我們是賣汽水的,你到十一月份,我怎麼弄啊?所以又要恢復它的播出周期,一下子提前兩個多月,我就抓瞎了,給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九十多條音樂,七首歌,全部寫出來,還得錄出來,我就像玩命一樣地做,但是後來看起來倒挺好的還。雖然那時候沒有去過紐約,但是有些東西呢還是可以憑我們的經驗能把握,我後來也跟很多朋友講,他那幸虧寫的是北京人在紐約,如果寫個北京人在巴基斯坦什麼的,那就比較麻煩了。

  曹:那就更抓瞎了。

  劉:那就更不知道了。

  曹:據說你現在對電視劇歌曲的演唱已經是控制數量了。

  劉:對。我所做的這些所有的東西都是要努力地去符合那個戲,符合那個戲的人物,符合那個導演的要求。

  曹:所以在做音樂的時候受到某種限制?

  劉:對,從藝術角度上來講你只不過是他綜合藝術當中的一個手段。你這條要跟他實現最大程度的統一。像《胡雪岩》這種戲,它寫的一個晚清時候的一個人,我還費勁,這玩意挺難拿捏的,他什麼樣不知道,這個事。而且那個東西一開始導演找來的時候,是因為胡雪岩杭州人嘛,他希望我用越劇的基調來寫,我說這可費勁了,越劇這玩意,一定得用方言唱它才是那個味兒,你用普通話唱越劇。

  曹:那個味兒就不對了。

  劉:那就完了。但是你真的用方言,我說我要是學那個話我倒也能學,問題是你唱完了誰也聽不懂,這事也不行啊。最後就折衷成了一個用京劇的元素弄進來,這樣子好像昆曲啊等等這些東西,好像大家基本上還普遍能夠接受的一個中國古典題材的一個概念。

  曹:金兆君先生,一位著名的樂評人,對你的音樂有很高的評價,他說劉歡的歌屬於大歌,而時下很多流行音樂只能算是小調。

  劉:他說的某種意義上是對的,因為我們可能是從那麼一個大歌的年代過來的,因為那個可能是沿襲了某種我們過去習慣的豪言壯語。我現在說起豪言壯語有可能不是個好詞,但實際上是這樣的,就是說我們沿襲的那種豪言壯語雖然不是文革時期的,但是又變成了另一種,好像人們習慣這樣講述,人們說的時候就要很大,恨不得解放全人類似的,要這種東西。其實我們在八十年代中期有點這個味道,但是到了九十年代以後就不同了。我覺得整個流行音樂開始越來越關懷每一個人,關心每一個靈魂,其實這是個好事。而這種音樂它的細致程度是恰巧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講,他說那個屬於大歌的時候我覺得是對的,但是另外一方面,我覺得也不完全,因為我不是說專門弄這玩意,只不過你太容易給人那麼一種印象,你專門唱這種歌。然後你忽然一改變,人家不認你這套了,你說我遇到過幾回這種事,第一次就是《彎彎的月亮》我唱完了以後人家說你怎麼來這個啊,你原來不都是頂天立地的那樣的嗎,怎麼忽然小橋流水了。你每次對自己稍微做一點調整的時候,其實都有一點冒險,就是大家能不能認同你這個東西。可是現在看起來呢還好,我一來膽子比較大,另外一個也運氣比較好,因為唱的這天一腳地一腳的歌,誰也不挨著誰,《彎彎的月亮》前面又是個《水滸傳》那個《好漢歌》那麼個東西,然後在那個下來,我可能就像今天晚上一樣弄個義大利歌劇,真是互相沒有任何邏輯聯繫。

  曹:你說過一個好的音樂人應該有一種悲天憫人的情懷,你覺得自己在做音樂的時候做到這一點了沒有?

  劉:我覺得這個不是說拼盡努力可以達到的,你不是為你自己的一點小事情悲傷或者快樂。你是面對所有的人面對蕓蕓眾生的時候,那你唱一個東西是很平靜的,你自己能夠通過心感覺到它,然後讓別的人也能通過心感受到它。這個時候所謂的悲天憫人不是說同情弱者,不是這個意思,是一種更高角度上的人文關懷。所以現在我只能說在悟這個道理。我覺得所有做藝術的人應該最終向這個境界去努力。

  曹:所以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我們那次在希臘演出完了以後,你一個人去了桑特里尼,坐在那個懸崖上看著那個夕陽慢慢下來,你覺得真是自然一種非常美好的東西,給你很多的感觸?

  劉:但是那種時候我後來我覺得我也怕這麼老去,但那天我記得我還跟你說過,我一個人坐在那里看著太陽落下去,那個山最高的地方有個酒吧,我問他要了一杯飲料,很好看的一個叫“日出”的龍舌蘭酒。放在那個地方對著那個太陽,我還坐在那里想,琢磨點有什麼東西能寫的,能想出來的,找點什麼感覺,結果我真是在那兒坐了一個小時什麼都想不起來。我覺得那地方美到那種程度,它把你掏空了,你坐在那里你就都沒有什麼指望了。

  曹:什麼都甭想。

  劉:就坐那里看著,最後把那個酒喝完了走路就完了。

  曹:你曾經說過,你特別喜歡在錄音棚這種黑暗的環境當中唱歌,而不喜歡演唱會這樣的一種形式,是不是覺得在暗暗的錄音棚里邊能夠心無旁騖地沉浸到音樂當中去,而不受任何的干擾?

  劉:對。確實是像你剛才講的那種心無雜物,可能來回來去就折騰這幾句,我把它做到一個我一開始想要的那種樣子,演出的時候,有很多因素,觀眾的氣氛,各種各樣條件的影響,音響稍微有點不好,或者樂隊哪兒出了一個錯,或者忽然你被燈晃了一下,你像我們這兩天在台上演出,還會經常遇到那種現代舞美的干擾,我昨天就遇到那個事,台上很好看,放那個泡泡,肥皂泡,一股一股地出泡,它就在你的眼前,一爆炸,一股肥皂水,你正好吸氣的時候,“呼”一下子就進去了。下意識出來就打嗝,經常有這種奇怪的因素影響,要不就是,那什麼沒弄好,弄得滿台煙,雲里霧里的,自己都找不著,嗆得亂七八糟,經常會有這種問題,所以其他的因素的影響比較大,當然在現場,它有它的好處,互相感染那種熱情,你跟觀眾之間有一個互動,也挺過癮的,弄得一頭大汗,完了也挺高興。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劉歡在一次偶然的工作接觸中與湖南電視台的年輕節目主持人盧璐相識、相知,並以驚人的速度結下了秦晉之好。

  曹:好像是1986年還是1987年我忘了,你曾經到上海來做過一個晚會,而這個晚會是我跟盧璐一塊主持的,你還有印象嗎?那個時候我隱隱約約好像記得你和盧璐是在張家界私定終生的?

  劉:對,算是吧。

  曹:當時是什麼情況?

  劉:當時沒什麼情況,就是情投意合吧,我這種人呢比較相信神來之筆,就是說你感覺那個是對了,八九不離十。

  曹:當時盧璐是作為台里的主持人到北京來請你去演出?

  劉:對,她就是一個元旦晚會嘛,結果把節目錄完以後,那是1987年年底吧,那時候飛機票不是特別好買,結果演完了回不去了,機票沒有訂到,然後還剩了四天時間,完了劇組就說那這怎麼辦呢,還有一個廣東的燈光師也沒走成,那就大家一塊兒去張家界玩兩天回來吧,其實也就多了那麼幾天時間,就多出這麼個事來。

  曹:什麼叫多出這麼個事來?

  劉:要是當時急忙火燎飛機回去了,這個說不准也就過去了,機會就是眼前這麼巧。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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