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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子晚報7月13日報導/劉心武前晚重返《百家講壇》首次揭示黛玉之死等謎團﹐並在《當代》開設了一個欄目《紅樓心語》﹐吸引眼球的是劉心武的最新文章《林黛玉沉湖之謎》。文章中劉心武大膽提出新論點﹕“林黛玉是沉湖自盡的”。由此引來新新紅學派們的反駁﹐昨日﹐劉心武作出回應﹐一場新一輪的紅學論戰由此拉開序幕。
推測﹕黛玉于月圓之夜步入湖中
劉心武大膽推測了林黛玉是在大觀園里的紫菱洲沉湖而死﹐她是自盡而不是高鶚續作中所寫的﹐林黛玉因得知寶玉與寶釵洞房花燭﹐焚燒詩稿、重病發作、氣絕身亡。
劉心武認為﹐高鶚續寫情節並非曹雪芹的本意﹐而且破壞了讀者對原作的審美享受。劉心武說﹐小說第一回就指出了寶玉和黛玉的仙人身份。寶玉本是天上赤瑕宮的神英侍者﹐黛玉是天上一棵絳珠仙草。因為神英侍者每日灌溉甘露﹐絳珠仙草才得以修成女體。下凡後﹐林黛玉就要用一生的眼淚﹐還賈寶玉的灌溉之恩。黛玉不該“氣絕身亡”如此難堪﹐而是以一種比葬花還要詩意的方式。
反駁﹕在紅樓作者面前耍大刀
新新紅學派浩歌認為﹐劉心武是從只言片語中找到與水有關的所謂線索﹐但總感覺證據牽強、論証不充足。
浩歌認為﹐黛玉病死是符合邏輯發展的。前80回都是寫病弱身軀的﹐到後來病情惡化也是情理之中。跳湖自殺是烈女行為﹐與黛玉的氣質、性格是有出入的。因為黛玉性格更多的還是多愁善感﹐性格暴烈、大膽自殺不是黛玉的做法。浩歌指出﹐劉心武的新紅學要照顧紅學常識。劉心武先說林黛玉是行為藝術的實踐者﹐說葬花就是很典型的行為藝術﹐用時髦詞匯形容黛玉葬花為哪般﹖原是為結局浪漫詩意做個鋪墊設計的。“真是在紅樓作者面前耍大刀。”
提醒﹕不要陷入劉心武的泥潭
被稱為新新紅學派第一人的陳斯園則認為﹐劉心武紅學之病就在于對後四十回的武斷猜測﹐並進行天花亂墜的演繹﹐不僅讓胡適派惱羞成怒﹐也讓在野派各路紅學家笑話。其實周汝昌的跳湖論與劉心武的沉湖論沒有本質的區別﹐都是對紅樓文本的戕害﹐因為他們倆自以為是﹐主觀臆斷﹐都是反對後四十回而已。但魯迅林語堂錢鐘書等大家都認為後四十回很好。高鶚的40回續本是被學界和讀者公認了的。陳斯園認為﹐胡玫導演與紅樓選秀劃開界限是明智之舉﹐但若陷入劉心武派的對後四十回的“創造”將陷入泥潭。胡玫女士是清醒的﹐“盡量尊重原著﹐只要復制120回就可以了。”
回應﹕高鶚與曹雪芹不能畫等號
對於新新紅學派們的反駁﹐昨日﹐劉心武心態平和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有爭論非常好﹐這樣“紅學”才能研究下去。
劉心武說﹐“黛玉應是沉湖而死”﹐是一種推測。他從曹雪芹撰寫的前80回中找尋伏筆﹐作為推理證據。“我的探秘和觀點只是一家之言﹐僅供參考。新新紅學派認為一百二十回是個定論﹐不能推翻是不對的。學術並非少數服從多數﹐他們拿名人來壓人﹐說明什麼﹖對後四十回不滿的人多得很﹐不止一個周汝昌。錢鐘書這麼聰明的學家不去碰‘紅樓’﹐那麼今人就不能超越錢鐘書嗎﹖”劉心武反駁道﹐其實我們誰也沒有見過曹雪芹的後二十八回。高鶚續寫後四十回時﹐曹雪芹已過世30年了﹐他們根本不認識。你可以喜歡高鶚﹐但不能把他們畫等號。關鍵字﹕ 劉心武 《百家講壇》 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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