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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電影《梅蘭芳》中角色原型-孟小冬簡介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4月28日 22:54

  據稱,影片《梅蘭芳》中並沒有絕對的女主角,但章子怡將出演的孟小冬卻和梅蘭芳有一段電影般的“傳奇愛情”。

  孟小冬簡介:

  孟小冬,女,京劇女老生演員。乳名若蘭,本名令輝,藝名小冬。北京人。

  出身梨園世家。祖父孟七出身徽班,擅演文武老生兼武淨,她的父親、伯、叔都是京劇演員,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下,孟小冬別無選擇地走上了從藝的道路。她九歲開蒙,向姑父仇月祥學唱老生,十二歲在無錫首次登台,十四歲就在上海乾坤大劇場和共舞台先後與張少泉(電影明星李麗華之母)、粉菊花、露蘭春、姚玉蘭同台演出,居然大角風範,取得了不俗的成績。當時的評論界讚她“扮相俊秀,嗓音寬亮,不帶雌音,在坤生中已有首屈一指之勢”。這樣冰雪聰明的小女孩兒,明日之星非她莫屬。當時北京是京劇演員心目中憧憬的“聖地”,為了謀求開拓一片新天地,一九二五年,孟小冬離開上海,毅然北上深造。誰也不曾料到命運既眷顧她又捉弄她,她在人生旅途上邁出的這一步,竟使她創造出以後事業的輝煌,並經歷了一段傳奇的婚姻。

  孟小冬到北方的最大目的是要求得藝術上的發展,除了演出以外,她先後向陳秀華、陳彥衡、孫佐臣、王君直、蘇少卿等人請益,鑽研譚派藝術。孟小冬見識越廣,理解越深。在鑒別比較中,她做出了理智的抉擇,最終她把目標鎖定了余派(新譚派)。她認為余派藝術不僅在唱念做表細膩深刻,決非其他派別所能望其項背;而在唱腔方面的三音聯用(高音立、中音堂、低音蒼),能藏險妙於平淡,更為她所愛。對余派心儀已久的她下定決心要尋找機會立雪余門,親炙教導。

  其實,余叔巖對孟小冬的藝術才華也頗為欣賞。一九三五年曾有人介紹上海一票友拜余叔巖為師,被余一口回絕。介紹人走後,余對身旁的朋友說:“有些人教也是白教,徒費心力。”朋友問:“當今之世,誰比較好呢?”余叔巖回答說:“目前內外行中,接近我的戲路,且堪造就的,只有孟小冬一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經過漫長的等待,幾經周折,孟小冬終於夙願得償,在一九三八年十月二十一日正式拜余叔巖為師,成為余叔巖的關門弟子,也是惟一的女弟子。這時的余叔巖體弱多病,早已息影舞台,孟小冬殷勤奉侍,照顧周到;請問藝事,敬業執著,余叔巖自然也傾囊相授,一招一式務求完美。孟小冬的藝術在拜余之前較之拜余之後有了質的飛躍,能與當時京劇老生翹楚馬連良、譚富英、楊寶森相頡頏,譽滿全國,被尊稱為“冬皇”。有人這樣評價說:“(孟小冬)自拜叔巖,則每日必至余家用功,寒暑無間。前後五年,學了數十出戲,是余派惟一得到衣缽真傳的人。……假若余派的東西是真正研究院的玩藝,孟小冬倒真是一位惟一夠資格的研究生。名貴則名貴極矣,然大好藝術不能廣傳,總是一件令人扼腕的事。” (孟瑤《中國戲曲史》第三冊)

  一九四三年,余叔巖因患膀胱癌不治逝世,孟小冬痛挽恩師,她的輓聯寫道:清方承世業,上苑知名,自從藝術寢衰,耳食孰能傳曲韻;弱質感飄零,程門執轡,獨惜薪傳未了,心喪無以報恩師。

  孟小冬初到北國,頻繁演出於京、津兩地,參加永慶社、慶麟社、崇雅社等坤班演出。她正值豆蔻年華,明慧照人,颱風演技竟能與當時的著名男角老生相頡頏,一時成為風靡九城的紅角。雖然演戲要男女分班,但大宅門的堂會卻不受這個限制。那時,最紅的旦角是有“伶王”之稱的梅蘭芳,以男性扮女人;最紅的生角是孟小冬,以女性扮男人。乾旦坤生,顛倒陰陽。有好事者大力促成他們合作演出了《四郎探母》、《游龍戲鳳》,男女角色顛鸞倒鳳,演來精彩而又富於羅曼蒂克。進而更撮合他們成了一對佳偶,成為轟動劇壇的佳話。但命運之神沒有永遠眷顧他們。孟小冬的天生麗質、不以色相事人的錚錚傲骨曾引來不少追求者,一個單相思孟小冬而不得的狂徒竟到梅家製造了一起駭人聽聞的血案,引得社會輿論沸沸揚揚,對孟、梅造成了極大的困擾,兩人終告仳離。深受打擊的孟小冬曾一度皈依佛門。孟小冬最後的生活歸屬是杜月笙,她和杜的一家在一九四九年春天一起離開上海,避居香港。一九五零年杜月笙和孟小冬舉行婚禮,結為夫婦。杜月笙這時早已是疾病纏身,旋即去世。孟小冬以課徒授業薪傳余藝為樂。

  使得孟小東與梅蘭芳分開的事件

  出身梨園世家的孟小冬自小生得聰慧秀麗,1925年她離開上海初闖京城時,正值18歲青春妙齡。她舉止優雅,氣質高貴,楚楚動人,當時北平的許多人都以她為心目中的偶像,暗戀於她。其中就有京城達官之子王維琛。

  這段時間,也正是梅蘭芳訪日返京後的日子。一個是伶界大王,一個是坤伶須生泰斗,一個如日中天,一個光艷爍人,可謂旗鼓相當。一段時間,兩人形成了打對台的局勢,雙方營業額不相上下。而且兩人在堂會中不斷合作,同台演出《梅龍鎮》、《四郎探母》等,後來又一度在開明大戲院聯袂演出《二進宮》。二人本是梨園同行,相互欽羨,惺惺相惜;不斷的合作又使二人加深了瞭解,互生愛慕之情。從此,開始了一段美好的生活。

  梅蘭芳在北平曾經三易其宅,其時他和孟小冬正住在東城無量大人胡同的一所四合院裡。此院名為“綴玉軒”,梅蘭芳的許多朋友常聚集在這裡,說古道今,談文論藝。然而,祥和的氣氛中,一場凶兆即將來臨。

  1926年的某一天,梅家會客廳裡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他身著淺灰色西裝,面貌清秀,文質彬彬,面色蒼白,20歲左右,一看便知是位學生。他就是這起血案的主角王維琛,當時肄業於北平朝陽大學。王對孟小冬心儀已久,無奈孟此時已成為梅蘭芳的情侶,因此他懷恨在心,到梅宅尋釁。王維琛到達梅家的時候,碰巧梅蘭芳正在午休。代替梅蘭芳出來招待客人的是梅蘭芳的老友張漢舉。張漢舉是當時北平很有名望的一名紳士。王維琛見出來的不是梅蘭芳,迅速拔出手槍抵住張漢舉,聲稱此事與張無關,讓張把梅蘭芳叫出來,因為梅奪了他的未婚妻(指孟小冬),他要和梅算賬,否則梅只有拿出10萬元才能解決問題。張漢舉強壓住內心的恐慌,告訴梅蘭芳這位先生要借10萬塊錢。梅蘭芳先是一愣,迅即明白過來,只聽一聲:“我立刻打電話去。”便已不見身影。不久,梅宅被大批軍警圍住。不料,王維琛無意中瞥見了軍警,頓時驚慌失措,拔槍就射向張漢舉。可憐張漢舉在這場不相干的愛情糾葛中成了冤死鬼。聽到槍響,軍警們一擁而上,王維琛飲彈倒地,旋即殞命。

  綴玉軒發生如此血案,社會輿論大加炒作,一時沸沸揚揚,種種緋聞,撲面而來。梅孟不得不告仳離。孟小冬經此打擊,痛不欲生,一度於天津居士林皈依佛門。此後數年,她堅決避免與梅相見。1931年杜家祠堂落成堂會中,南北名伶匯聚一堂,她卻因梅在場,避而不出。二人最終連合作的機會都沒有了。

  床畔侍疾杜月笙

  杜月笙對孟小冬的情分也早在1925年就開始了。1929年他雖然娶了名須生姚玉蘭,但對孟小冬依舊念念不忘,希圖找機會接近她。

  1936年孟小冬應杜月笙的邀請為黃金大戲院揭幕剪綵,其後在此演出20餘日。因為孟小冬是杜之四夫人姚玉蘭膩友,演出期間理所當然地住在姚玉蘭處--18層公寓(今錦江飯店)。這樣孟杜的接觸就頻繁起來了。

  抗日戰爭中,杜月笙移居香港。

  由於杜對孟念念不忘,自然對孟小冬的情況就分外留心。在日寇鐵蹄蹂躪下的北平,孟小冬憑著堅韌的意志,非凡的才氣和對藝術執著的追求,終於執余派之牛耳。杜月笙對其欽佩愛慕之餘,猶憐惜其箇中的甘苦。因而1946年,已返回滬上的杜月笙,又讓總賬房黃國棟寫信給孟,催其南下。孟小冬由於想念膩友,也就不再推托。姚玉蘭的噓寒問暖,杜月笙不露聲色的敬重體恤,使她感到數年來未曾有的溫暖,她那孤苦無依的心靈又找到了依托。孟小冬感於杜月笙數年來的情深意重,加上姚玉蘭的一再撮合,此次赴滬不久,終於以身相許,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孟小冬隨杜一家遷居香港。

  此時的杜月笙已非盛年,而是年逾花甲一病翁,孟自入杜門後,就自然地挑起了侍奉杜月笙的擔子。而侍疾也似乎成了她不可卸掉的責任,因為她的相伴已經成了病入膏肓的杜月笙不可缺少的安慰。

  自入杜公館以來,孟小冬一直沉默寡言,對一切看不慣、聽不得、受不了的事情都漠然置之。但1950年的某一天,傲岸的她卻迫不得已,淡淡地說了句至關重要的話。那天,杜月笙當著家人的面,掐指計算遷法需要多少張護照。當他算好了需要27張時,孟小冬淡然的聲音突然飄了過來:“我跟著去,算丫頭呢還是算女朋友呀。”一語道破實情。杜月笙一愣,當即宣佈盡快與孟小冬成婚。那一晚,杜月笙下了他那幾乎離不開的病榻,由人攙扶著,充當新郎;孟小冬的臉上也現出了笑容。畢竟他們有了女兒杜美娟,杜月笙有責任承擔起了孟小冬的義務,給她一個名分。一生傲岸的孟小冬,最終也只能屈從於命運的擺佈了。

  “廣陵絕響”幸可存

  杜月笙死後,孟小冬獨居香港,深居簡出,專心教授弟子。

  孟小冬並不隨便挑選弟子。只有具有天賦、意志堅強又迷戀藝術的人才能有資格做她的學生。她的3位弟子趙培鑫、錢培榮、吳必璋正是如此。她教授弟子極為認真、嚴格,規定未經她的允可,不能在外面隨意吊嗓,更不准在外面唱尚未純熟的戲。據劉嘉猷講,她曾有一位准弟子,略窺余派劇藝門徑,唱做俱達到一定水平。曾經一度綵排,口碑甚佳。不久學習《捉放帶宿店》,念唱的同時兼排身段,等他自認為排得夠熟練了之後,便屢請在台北公演。但是孟小冬認為他在做表與感染的神氣上,未盡善盡美,因此始終未予答應。

  1967年,孟小冬因親友均在台灣,為避免孤寂,便遷到台北定居。

  光陰荏苒,轉眼間10年風逝,孟小冬已近古稀之年。1977年5月25日,一陣劇烈的哮喘之後,便突然昏迷過去,送至醫院搶救無效,延至26日午夜,終因肺氣腫和心臟病併發症去世。

  這時新中國已經成立,大局逐漸穩定,流落在香港的京劇演員馬連良、張君秋、楊寶森等在周恩來統戰政策的感召下返回內地。孟小冬也是統戰政策爭取的對象之一,周恩來總理曾委派章士釗多次赴港做孟小冬的工作,說服她回歸。當時孟母張雲鶴女士尚住在北京,以為是水到渠成的事,但卻遭到孟小冬的婉拒。一九五七年章士釗曾寫條幅贈孟小冬:“當時海上敞歌筵,贈句曾教萬口傳。今日樊川歎牢落,杜秋詩好也徒然。絕響譚余跡已賒,宗工今日屬誰家。合當重啟珠簾寨,靜聽營門鼓幾撾”。詩句表現了章士釗說服不成的無奈與喟歎。雖然沒能成功,章士釗對孟小冬卻一直念念不忘。幾十年後,我們看到:“津橋昔日聽鵑聲,司馬梨園各暗驚。人面十年重映好,梁州復按陡生情。四合院正房東牆掛著一幅立軸,落款是:小冬女士清鑒章士釗。有一次朋友來訪指著立軸說,你父親大概是單相思吧?不然送給孟小冬的字怎麼會在自己手裡?章含之笑著點頭。”(楊繼楨《章含之的四合院情結》)

  一九六七年,孟小冬由香港轉赴台灣定居,閉門靜養,由絢爛歸於平淡,終其餘年。一九七七年因病不治,與世長辭。

  誕辰:1907年,光緒三十三年(丁未)

  逝世:1977年5月27日,農曆丁巳年四月初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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